“据我所知,徐题乃是一位秀才,怎么会是老人家你的徒弟?”
奚静观的脸藏在帷帽中,忍不住道。
宋庙祝将两眼挤得消失在皱纹里,他晃了晃枯老的双手,将之双手藏进袖管里,才说:
“此事说来话长。徐题年少之时的确有几分灵气,有才不假,可他恃才傲物,不知进退与取舍,得罪了乡里的富绅,被人用计诓骗了去,丢了祖上留下来的房屋田地,被赶了出来,自此漂泊多年,流利至锦汀溪,是小老儿收留了他。”
奚静观颔首:“原来是这样。”
燕府莫名住进来一个癞头秀才,燕唐自然也知晓此事,听完这老庙祝的话,他默默与奚静观对视一眼,拿扇儿挡住嘴,轻声道:“我回去探探他的底细。”
奚静观转了转眸子,没说徐题的底细引鸟儿已经探过了。
“嗯。”
于之闻身后的衙役望了一圈儿,附上他的耳朵催了一句。
于之闻眼皮一掀,瞪了回去。
燕唐忽然起了试探的心思,对宋庙祝道:“如此说来,徐题若是没进燕府,在老人家仙去之后,他就会继承你的衣钵,看顾水神庙与忻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