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宋庙祝舔了舔两颗黄板牙,脸上露出一丝异样的光,仿佛徐题入了燕府,他就能跟着鸡犬升天了。
宋庙祝接着道:“可我这徒儿命里有福,不该如此屈才。这不,拜我为师不过数日,就被你们燕府请去做了夫子。”
话至于此,宋庙祝又自然而然的添上了一句奉承话:“燕氏是什么样的人家?他此次一去,往好了说,或许就能平步青云、加官进爵哩。就是夫子做的不好,也能多得几个银钱,不必与这庙祠里的石头金身神像相伴,平白磋磨光阴。”
“言之有理。”
奚静观绽颜轻笑,又在心里续道:若徐题当真入府做了夫子的话。
燕唐笑道:“你这老人家,果然是和读书人呆久了,说话也是一套一套的。”
于之闻在旁竖着耳朵听,状似不经意般抬手将嘴上的三绺胡子顺了半晌,听得云里雾里,不知所云。
他这个人,虽是个不甚清醒的贪官污吏,却极会为权贵办事,不然也不会在这个位子上呆上多年。
元氏虽不比燕奚,可到底也能压他一头,许襄一事迟迟不决,说白了就是一朵随时会阴雨连绵的乌云。
于之闻想早日了事,免得上头怪罪下来,小小的官帽也保全不了。
他壮着胆子,对燕唐与奚静观道:“眼下情况紧迫,这些琐碎之言,诸位在案后再叙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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