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保住了我好父亲的形象。”宕纽整理了一下领带,走过来坐在椅子里,仰视着坐在桌子上的祝郁锡。
祝郁锡摇头:“我才不在意你什么形象,我保护的那个小孩心理健康。”
祝郁锡随手拿起一根玉米递给宕纽,僵持了十几秒,宕纽也没有要接的意思,大有一种“我儿子已经走了你能奈我何”的死皮赖脸意思。
祝郁锡哼笑一声:“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不要脸也不要命,不择手段不计后果。”
玉米又被祝郁锡丢回盘子里,“那就直入主题吧。”
祝郁锡拿出优盘到宕纽电脑usb接口处又停下,他不想这份属于父亲的记忆再碰到宕纽的东西,这会令他感到恶心。
他把U盘连接在自己的手表上,然后投影出来。
全息影像出现在书房内,这个书房的虚像和实像重合,十二年前的宕纽还是坐在现在的位置。
宕纽除了更成熟外没什么变化,还是深蓝色的西装。
祝郁锡看着祝维的影像站在宕纽桌子前据理力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