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画面足以刺痛祝郁锡的心脏,但他看起来很平静,他不去看祝维的影像,目光扫视着屋子。
在虚像和实像重叠时观察着哪里有变化,玩着“找不同”的游戏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祝郁锡带着手表的右手一直在动,他伸手翻动着盘子里的玉米,手表的投影灯随着他的动作而晃动。
影像也随之变形,祝郁锡看着坐在椅子里已经被眼前的影像惊到僵硬的宕纽,他十二年前的影像也坐在椅子上,随着祝郁锡右手的移动而变形着。
像是宕纽内心那个扭曲的灵魂在张牙舞爪的呐喊发疯,看上去怪异又过于符合事实。
而宕纽刚好可以看见祝郁锡身后祝维的影像,他也在随着祝郁锡右手的晃动而变形,但他不是扭曲的灵魂。
他只是一个绝望的父亲,他看起来像是要冲过来保护坐在桌子上的祝郁锡。
“你想让我做什么?”宕纽问。
祝郁锡看着他失去反抗意图失魂落魄的样子,关掉了投影,说:“不参选。”
宕纽好不容易的答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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