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足府中一月,罚例银半年,为夭子吃斋念佛超度一年。命她与杜立辉无事不得相见,以免教坏杜立辉……”

        白蔻坐在案几边,静静吃着茶,嘴里念叨着平南侯给大夫人的惩罚。

        杜溥心在一旁逗鸟玩,笑得开心。

        他身穿一身暗红色加金锦软缎直?,顾盼生辉的桃花眼弯着。披散着的头发正被一根白色祥云纹带绑着,高高吊起,眉眼被勒得紧,却让整个人精神起来。

        听到白蔻的话,他附和道:“也算她的报应,竟想让本大爷绝后。”

        白蔻放下茶盏,来到他近前:“还不够。”

        杜溥心惊闻这一响在耳边的声音,浑身寒毛乍起。他像只受惊的猫一样转回头:“不是已经给你安排身份了吗,你走路不用飘了,姑奶奶,你这样神出鬼没走路无声的吓死我。”

        白蔻淡淡瞥他一眼。

        前些日子他让杜溥心以采买奴婢的名义去府外把她买了回来,现在她的身份是他的贴身一等婢女,不用再像阿飘一样只能在别人面前躲藏了。

        不过两人心里都清楚明白究竟谁是主谁是仆就是了。

        杜溥心顺过气来想起白蔻的话,凑过来问:“还不够是什么意思?你觉得她现在还不够惨,还要再搞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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