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不是毒药?贺展眉心里嘀咕,你说禹靖央这人,你话都说到这儿了,你还差那半句吗?你直接告诉我里头是什么不就得了?

        贺展眉属实是没办法,她穿越过来之后,继承的原主记忆都是大框架,小事上头根本没有任何线索。

        “我不知道里面是什么。”贺展眉不再挣扎,诚实答道。

        禹靖央依旧没有说话,望她久久,最终站起身来:“你真的很聪明。”

        他一直是一幅波澜不惊的样子,贺展眉根本拿不准他这句话的意思,只能忐忑应道:“谢陛下夸奖。”

        禹靖央转身离去,贺展眉总觉得,他转身之前的那个神情里,有之前未曾显现过的冷意。

        禹靖央走出双鸾殿,一直在暗中伴驾的夜聆走了出来,陈巳见状,自觉退了下去。

        “主公也不信她所说,是吗?”夜聆先开口:“庆国长宁侯府嫡女,还是皇室子弟的情人,拿着那种药来和亲,一朝败露,却说自己不知瓶中何物,未免太牵强。”

        禹靖央没有回答,但他确如夜聆所说,是不怎么信她的。

        她那样贵重的身份,这桩事情,比起她毫不知情,难道不是她精心谋局更可信吗?

        先承认是毒药,经过查验与所说不符,再声称自己毫不知情,这样一来,比上来就说自己无辜的可信度高了不知多少倍。这也是最能为她自己开脱的一套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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