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心眨巴了两下眼睛看她,默认般不再说话。
护士端着药盘离开,没有关门。
伤口处理完了,成妍把简心放到角落的行军床上,她便又有些惊慌地看向贺龄。
贺龄安慰她:“没关系,老师会一直在旁边陪着你的。”
得了他的许诺,简心才任陌生的漂亮阿姨替她盖上被子,乖巧地闭上眼。
兴许是这一晚上的情绪太过激烈起伏,到现在才真正平静下来。不多时间,她微微颤动的睫毛就柔软下来,呼吸也渐渐平稳,从装睡进入了深眠。
成妍这才放低了声音,开始与孩子的老师对话:“小姑娘十点多钟报的警,说爸爸喝多了酒,要把她打死了。我和小陈出警到她家的时候,家里乱得不成样子,她爸已经砸碎了七八个酒瓶子,手里还抡着一个,骂骂咧咧的,小陈上去拦也被砸破了头。”
贺龄闻言,起身向成警官鞠了个躬:“多谢您和您的同事。”
“是我们应该做的。”成妍推拒了,“叫您过来,一方面是小姑娘情绪实在不稳定,之前在大厅里,看到父亲就尖叫,害怕得不成样子。另一方面是想,她既然想见你,这么信任你,案件处理和你交流一下会更好。”
“成警官,您是打算如何处理呢?”贺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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