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暴力的警情派出所每周都接一大堆,其中大半都是前一天报警后一天哭着要把人领回去。”她翻出记录册,无奈地摇了摇头,“但这回,询问邻居得知孩子的母亲不在本地,受害者本人又是未成年人,我们是一定会严肃处理到底的。”

        贺龄表示:“那是再好不过。”

        “这次的案子,我们是抓的现行,搜查家里的时候还发现客厅里有监控,内存卡已经带回来了……”

        贺龄有些诧异:“他们家装了监控?”

        “嗯,安装时间还不太清楚,简卫光人还拷在座椅上等醒酒呢,等他清醒了我们会再做审讯。”

        成妍转着笔念记录册:“鉴证组的同事看了今天晚上的监控录像,他从七点四十左右扛着一箱啤酒回家就开始一个人喝酒,到九点钟大概喝了有半斤多白酒和十来瓶啤酒,神志就不太清醒了,九点二十,简心从房间出来到客厅,跟她父亲对话了几句就挨了两巴掌。一直到十点,动手打了也动脚踹了,还拿了客厅里的笤帚,简心是一直到他要拎酒瓶子砸的时候才报警的。”

        贺龄的脸色已经不能只用难看来形容。他太阳穴两边的青筋爆起,紧攥着手,骨头摁得咔咔作响,几乎是要咬断牙根才能压得住眼神泄出的腾腾杀气。

        一旁的成警官还在说着:“这次是现行犯,警方目击,有录像证据,调档案后还发现有对女儿家暴的前科,训诫之后屡教不改。”她摇了摇头,“再加上有袭警情节,如无意外应当要拘留十到十五天。”

        她皱了皱眉:“但这段时间简心不知道要怎么照顾……”

        “我会安排的。”贺龄突然开口,“我目前住在学校的教职工宿舍,今天回去就联系学校,在宿舍楼安排一间空屋让她暂住……今天她太累了,方便让她在您这儿先休息一会儿吗?等醒了我再带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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