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的旁边可有个陈县令,哪能当着县令的面随随便便玩忽职守,给人放行。

        守卫面色一冷,语气拔高:“谁跟你是熟人,快给我下来,我们奉的可是巡抚大人的命令。”

        车夫的笑僵在了脸上,正想塞点银子通融时,马车的车帘被人掀起,从里边露出一只修长的手指,手心握着阮家令牌。

        “我是阮家家主,出城有要事,还请见谅,即刻放行。”

        两位守卫一时犯了难,青瓷县里的两大家族,柴家和阮家,柴家掌握吃喝业,阮家则垄断了玩乐以及贸易行业。

        阮家家主更是个不能得罪的主儿,早些年阮家还是个比较普通的家族,直到阮家家主阮然横空出世,强行接手了家中所有行业,逼迫二房的人净身出户,一年的时间内,阮家就成了青瓷县的富庶家族。

        两位守卫迟迟没有动作,一旁的陈县令老眼一眯,觉察到有些不对劲,上前问道:“怎么回事?”

        “县令,是阮家的人。”

        这句话明晃晃的意思是不敢得罪,有的时候有钱比有权更为难搞。

        陈县令年龄六十,但他的为官之路颇为曲折,大龄三十才考上进士,同年在殿试中脱颖而出,原本有个可以留在京城任职的机会。

        可就是因为同为竞争对手向朝廷官员送礼,拍马屁,打点关系,陈县令只好被分配到了这偏远的江南,所幸江南水乡气候宜人,财力雄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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