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里一待就是三十年,勤勤恳恳办事。
“阮家主,此事不能通融,人人都要守着这规矩。”
“来人,搜。”
陈县令态度强硬,语气毫不畏惧,直接点着两个守卫让他们上前去,还没有掀开车帘,帘子传来一声轻笑,阮然一把将车帘掀起,一张俊秀的脸庞就显现出来。
他倒是丝毫不恼,朝两个守卫抬了抬下巴:“搜吧。”
两个守卫心惊胆战地瞧了一整圈,连坐垫下的底部也敲了敲,是实心的,这才松了一口气,下马车复命。
“县令,什么都没有。”
陈县令点头,嗓音沉沉:“多谢阮家主的配合,放行。”
“是。”
守卫们将拦截的长矛收起来,一辆精致堂皇的马车慢悠悠踱步出了城门。
正与一行走路回来的舒信月几人擦肩而过,车帘一瞬间被风撩起,阮然只窥见舒信月的半张面孔,又被微风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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