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饿杨侍弁一顿,让他去低声下气地求自己看不上的那些所谓的“泥腿子”和“乡下人”才是真的杀人诛心。

        而杨侍弁真的能收敛住自己瞧不起人的脾性和居高临下的态度吗?

        应当是不能的,因为在院子里吃面的众人已经听到了远处杨主编的怒吼。

        “你们就是群氓!不知礼数、不讲理性的群氓。”

        一个农村老伯回怼道:“我们是大字不识几个,可我们娃有用哇,我们上大学出来的娃不会比你差。”

        “呵,大学?大学有什么用,出来还不是就会给人打工,不还就是个只会做题的书呆子,没什么实质能力,这辈子也就是怨天尤人的打工仔。”

        杨主编中气十足的回怼不仅惊到了对面的一众乡亲,更深刻清晰地传到了院子里,实时记录在了直播屏幕里。

        一时四周都安静了下来。

        可杨侍弁还在喋喋不休:“你们就是群种地的,你们的孩子读了大学能干什么?最好也不过去个大公司实习,或者考个底层公务员,你们以为这就是翻身了?你们是没见过有钱人还是没见过上流社会啊?一群见识短浅的!”

        院子里的人都沉默了,有些东西就是事实,人也未必不知道,只是不能这样戳穿,不能这样不体面的戳穿,以至于会摧毁人的所有信念。

        席楚放下了碗,走出了院子,乔燃看着席楚往出走,也赶忙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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