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陶在这种事上,向来胆小,听之任之。
她如愿以偿地吻上封衍的喉结,却茫然不知下一步该做什么,又不愿被他看出自己的忐忑,只好收敛唇舌,试着慢慢轻咬他脖颈上的皮肤。
然而封衍的皮肤冷白,很难在上面留下痕迹。
越是艰难,陶陶越想烙上独属于她的痕迹。
她体质孱弱,体力也不甚多好,不多时,踮起的小腿开始轻颤,而封衍表情淡淡,双手安静地束在身侧,半点要帮扶的意思都没有,也没有任何动情的意思。
昏暗的书房内,两人仿佛陷入一场无声的拉锯。
在力气快用尽之前,陶陶抬头,轻瞥一眼,他依然是那副矜冷的模样。
那双淡色茶眸,幽深如夜,沉沉触不到边际。
她垂下眼睫,没有再收敛的意思,洁白的贝齿直接磕上喉结的那块皮肤。
满意地听见头顶的男人轻嘶。
“属狗的?”封衍表情是冷淡的,偏偏说出来的话带着点暧昧的调侃,勾得陶陶的心失控地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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