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腿倏地软了,没了支撑,向后倒去,细软的手伸在半空中,企图得到封衍的帮助。没想到,他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像是一切与他无关似的。
陶陶抿了抿唇,赌气似的闭上眼。
失重感没持续多久,她的手腕一紧,一道不容分说的力量将她猛地拽起来。陶陶感觉自己像个被荡远的秋千,在即将接近最高点时,又被绳索拽回来。
她跌进封衍清冷的怀抱。
指尖分明能触到他,却又时时感觉在走钢索,空荡荡的,仿佛下一秒坠入茫茫大雾。
陶陶更加用力地抓住他的领子。
他总是这样,对任何事、任何人都高高在上,游刃有余地游走在常人恼怒的边缘,打一棒子,又给人一颗糖果,让人生生憋着,对他发作不得。
陶陶倚靠在他的怀里,整个人都卸了力,有些沮丧。
无论是她怎么做,都无法打破封衍平静的面容,窥见当年惊鸿一瞥下的真心,也没办法让他有任何的失控情绪。她抬脚想从他鞋上下来。
封衍却不放人了。修长的手指自细腰起,慢慢挪移,凡是路过之处,烧起了火。
寸寸轻移,时时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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