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池子过于狭窄逼仄,腐尸蜷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湿哒哒的泛着水光,稀疏青丝在那颗腐成稠糊的脑袋上已落得不剩几把,在一阵阵涟漪里凌乱浮动。
“呕——”少女探出身去抓起床底的痰盂一阵干呕,胃中早不剩下什么,这般吊着只换来一阵痉挛。
“哎呀,吐不出来就别吐了,瞧你眼泪都吊出来了。”一道童稚嗓音在床尾响起。
江如温重新躺回帐中,闭眸软软地伏着如同一株枯萎的荼蘼,连张口都显得那么吃力,“师尊喊你带话来了?”
传音符见状往前飘了飘贴到她枕前,“没有,喊我来陪陪你。”
“你是不是叫小黄?”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那柄黑木戒尺叫小黑。”
传音符的思维没她那般跳脱,半晌也没能想明白这两个名字间的关联,但仍旧认真地告诉她,“不,峰主平日里一般管我叫话多多。”
“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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