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袁星樨果然是说到做到,两个人的那种事,几天才有一次,让贺老六感觉还能应付,就这么把忙碌的季节过去,贺老六的精力总算没给耗干。
所以贺老六就觉得,既然夏秋时候他已经退让一步,放松了自己,那么自己此时便也该体谅他的,好好回报,既然袁星樨此时想要,自己就应了他吧,然而贺老六马上就醒悟过来,自己本来没必要感念他啊,袁星樨这就是在拿话套自己,自己并不欠他的啊!这个狡猾的家伙,总是强词夺理!
贺老六抬起长长的两条腿,迈步往门外就跑,却给袁星樨抓着手臂拽了回来,笑着将这个壮健的男人便往屋子里拖,贺老六挣着膀子想要逃脱,然而钳制着他的力量却越发大了,转眼间贺老六那一个沉重的身体就给抛到了床上,发出重重的“扑通”一声响。
贺老六本来是个农民,身体虽然壮实,却有些粗笨,然而这一阵他和袁星樨操练得多了,给调训了出来,居然堪称身手敏捷,有了点戏班子里武生的架势,他的脊背落到床上,扑棱一下便弹跳起来,仿佛那床板装了弹簧一样,然后连滚带爬就往床下跑,这时候袁星樨却已经扑到了床上,又抓住了他。
贺老六给他两条手臂勒住身体,左晃右晃挣不开,他心里一着急,张口便要叫喊:“救……”
那个“命”字还没有冲出口,便给一条毛巾堵在了喉咙里,再叫不出来了。
贺老六叼着那条毛巾,呜呜地叫着,不住晃着头,到了这个地步,他是晓得了,事情又要按一贯的套路来,接下来就是自己给剥光衣服,捆绑住双手,如同木桩一般给放在床上,想明白了这一点,贺老六身上的力气登时便减了三成,却依然不肯就这么老实等死,他就仍然是挣扎啊,一边可怜地呜叫,一边扭着手想要逃脱,结果却果然如同他之前料想的一般,袁星樨三两下脱去了他上身的衣裳,拿一条粗粗的麻绳将他牢牢地捆绑了起来。
贺老六此时是跪坐在床上,低头看着自己胸前勒着的绳子,只觉得万分悲催,这时袁星樨的手在他身上一推,他“扑通”一下便栽倒在床上。
然后袁星樨便是剥他的裤子,不多时便将这个倒霉的囚犯剥得全身上下都是赤条条的,贺老六勉强翻了个身,侧身躺在那里,不甘地扭动着身体,真的很悲惨啊,好像一个被狩猎的男人,可恨自己如此健壮的一个汉子,为什么竟然落到这样的处境?给袁星樨想怎样奸淫,就怎样奸淫,想什么时候插自己,就能够什么时候插进来,这种情形让贺老六实在觉得憋屈,满心都是痛苦沮丧。
袁星樨在他身后窸窸窣窣脱掉衣服,将贺老六的身子扳过来,将他搂在身下,不住地又摸又亲,贺老六给他摸得浑身发热,脑子里一阵发晕,不全是因为袁星樨的那两只贼手,嘴里的那只毛巾也香得冲鼻子。
袁星樨真是个风流人物,有钱的公子哥,不但衣服上洒香水,他那毛巾上面都滴了花露水,本来就是雪白雪白、白得发亮的西洋毛巾,又弄得这么香喷喷的,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男人用的东西,在贺老六的头脑里,只有戏文里娇滴滴的小姐才用这么精细的东西,袁星樨虽然是个少爷,弄这么精致也实在有点太过了,简直就好像个女人,还真别说,他捏起兰花指的时候,还真的像,就仿佛戏台上的小旦一样,而自己就给这么个人压了,怎么想怎么不能够心甘,感觉格外屈辱,败得莫名其妙啊,实在不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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