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上锁时发出轻微的声音，邱渡的内心也随着这锁声震颤了一下，他的声音也在发抖：“五千一晚？”
谭云闲不出声，笑着点头。套房里安静极了，落地窗外是繁华的都市，这座城市在夜晚仍在隆隆运转着，在这个魔力之都中，好像每个人都有光明的明天。邱渡只呆呆地站着，过了好长时间才开口：“谭先生，我身体是畸形的。”他看见谭云闲皱了一下眉，心里一下子涌进复杂的情感，“我还……我还长了女性的生殖器。”他看见谭云闲的眉头皱得更深，邱渡想，他一定是感到恶心，这样子这件事就会到此为止，这时听见谭云闲的声音：“双性人？给我看看。”
邱渡又静止了好一会儿，才往前迈了一步，他想：这是要先验货么？
他又向前走了一步：谭先生要怎样看呢？
他一步步向着谭云闲走去，停在和谭云闲隔着一张茶几的位置。邱渡穿着的是一条运动裤，松紧带，轻轻就能拉下来，卡在大腿的中央。里面是一条纯白棉质内裤，它离开自己应该驻守保护的位置，停在和外裤一致的位置，在邱渡紧实的大腿肌肉上挤出一条色情的肉痕。邱渡的脸已经红透了，他看似正常的阴茎软绵绵赤裸裸地垂在腿间，邱渡的手慢慢把它扶起来，将畸形阴暗的下体暴露在一个算不上熟悉的人面前——邱渡的男性生殖器并不完整，他没有睾丸。
他是暗街上最廉价的娼妓，站在粉色的展示窗内，主动展示自己的身体。
但他的嫖客不满意，这个位置谭云闲看不出个所以然来，脸上露出个颇无奈的微笑：“小渡，这样子我什么也看不见。你转过去跪下来吧。”
邱渡照做了。他跪下的时候听到谭云闲从沙发上起来的声音，随后一只冰冷的手按在颈后，他僵直着没有动作，这只手微微用力向前压了些，邱渡才明白过来。他僵硬地俯下身去，屁股抬起，将下体全然暴露。那只寒冷的手从他颈后离开，又一只冰冷的手落在他下体。邱渡被冻得一哆嗦，全身肌肉绷紧。他意识到那只手在他的外阴位置。
谭云闲是第一次见双性人，他的手慢慢划过邱渡的阴茎，划过邱渡的外阴，引起一阵的颤抖；他结结实实地按了下大阴唇，确实是丰盈而真实的肉感；他往里面捅了一根手指，邱渡猛地弹动了一下。邱渡的大阴唇颜色是同他皮肤一样健康的小麦色，又因着这个姿势，大阴唇微微张开，显出内里极致的深红色，阴道里又紧又热，谭云闲问：“有用过这里么？”
邱渡摇头否定，这个动作带动他的身体晃起来，下体的异物感更为明显。
这个答案很明显在谭云闲意料之中。他先前的震惊已经退去，亲眼看到这不同寻常而色情的身体构造只叫他兴奋。他抽出手指，沾着粘液的手指在灯下泛着光，漫着腥骚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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