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渡有些庆幸他此刻的姿势,他只把头埋在阴影里,不叫人看到他脸上狼狈的表情,却也将下体的感受无限放大。谭云闲的一只手在他的内里慢慢抽插着,另一只手在扣弄着他的阴蒂。邱渡下身涌起一阵一阵的酸胀,直酸得他脚尖都绷紧。手指开始进出时磨得他内里有些涩痛,但没过一会,紧涩的软肉就学会了臣服,甬道里越来越水滑,谭云闲又加了一根手指,左手的动作也没有停下。那小小的肉豆已经被迫从它的温床中起来,邱渡的呼吸早已混乱,连手心都是软的。
手指突然全部撤去,一个热而硬的东西换了上来,轻轻蹭着他已经水光泛滥的肉缝。邱渡一下子全身绷紧,两片软肉也猛然回拢,把谭云闲辛苦开拓的成果挡的严严实实的。邱渡艰难的转头看谭云闲,说话都有些磕巴:“谭先生,不带套么?”
谭云闲的目光舔过邱渡嫣红的眼角,涨红的脖颈,肩胛骨挤出的凹陷的阴影,轻笑一声:“你不是第一次么?”他的手大力握着邱渡一边的屁股,身下的人身形高壮,连臀部也覆盖着一层厚厚的肌肉,他的四指几乎全陷进臀肉里,大拇指压在阴唇上,用力向外拉扯,强行露出娇嫩的内里;另一只手扶住自己的阴茎向内捅去。谭云闲并没有给邱渡好好扩张,阴茎只勉强借着之前的淫水勉强挤进了一个头,之后简直是寸步难行。谭云闲咬着牙,不容抗拒地缓缓将凶刃推进,处女穴太紧太涩,又因为疼痛和恐惧内壁不受控制地抽搐收缩,咬得谭云闲头皮发麻。在这快乐的煎熬中,谭云闲的阴茎只进到三分之一便感受到阻力,寸步难行。
但这对邱渡只是痛苦的煎熬,他只感觉是一把钝刃在切锯着他脆弱的阴道。他咬住手指,好让自己不泄露出痛苦的声音。一只手掌突然压在他背上,带着成年男人的大半重量。这一下突如其来,已经在地板上磨得通红的手肘支撑不住,往前滑去,带着邱渡的上半身几乎要贴在地板上。手肘在地上磕得生疼,但怎样也比不上身后,邱渡睁大眼睛,谭云闲乘着邱渡注意力的转移,阴茎已经结结实实地撕裂他下体,完完全全地捅进他脆弱的身体深处。
“嗬……嗬啊……”邱渡压抑不住喉咙里痛苦地低吼,他的声音是破碎的,随着谭云闲阴茎的退出,随着谭云闲阴茎的进入,邱渡的声音碎得更厉害,不停地短促的呼吸。邱渡感觉到那张网重新紧紧地束缚住他,使他不能逃离,不能拒绝。在这极度的痛苦中,他明白过来,这张网不是谭云闲布置的,是刚刚手机里通知他被解雇的短信布置的,是嘈杂尖锐的家具被破坏的声音布置的,是躺在医院太平间里扭曲苍白的男人布置的,是在他的记忆最初、那个甜腻的棉花糖布置的;这张网在很早的时候已经在他身边,在他在产房里爆发出嘹亮的哭声时就已经在他身边了。
人们把它叫做生活。
穴道里已经自我保护地分泌出一些液体,痛感并没有减少多少,但进出已经愈来愈顺滑。邱渡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是干的,还好。不知过了多久,邱渡对于下体的痛感都几乎要麻木,谭云闲突然一阵狂风骤雨的抽插,将脆弱的内里撞得更加敏感。在这撞击之中,穴道里已经红肿发烫,摩擦时带着尖锐的痛苦和另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钝刀子磨肉的痛苦从他的阴道涌到他脑袋,刀子一下不停的磨了好十几分钟,连带着他眼角都泛起了点湿意,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呃啊——”一股液体打进他的体内,将内壁打得瑟瑟发抖,连带着他的大腿根控制不住的挣动了一下。谭云闲射进来了。
已经软下来的阴茎仍泡在饱含着精液和淫水的穴道里,谭云闲没有抽出去,整个人压在邱渡背上,细细地亲吻邱渡的脖颈和肩颈。邱渡被这不断落下的呼吸吻得发抖,谭云闲舔过他的耳廓,粘腻的舔舐声几乎是在他的神经上发颤,邱渡整条脊背都软了下去;谭云闲又一点点的咬过他的脖颈,温热的呼吸全喷进他锁骨和斜方肌链接的凹陷处,邱渡抖得更厉害,肉穴里更热更湿,又慢慢被撑起来。谭云闲就着在他体内重新硬起来了。
第二次比起第一次已经是大不相同。邱渡被翻来覆去换了好几个姿势,被自己咬的透着血的下唇几乎含不住自己的呻吟,但他已经软烂的阴道更加没用,含不住任何东西,血水骚水精水全被谭云闲的阴茎带着往外挤,肉阜已是汁水淋漓,水光泛滥,两人的阴毛已经全然被打湿;白色的液体有些粘连在两人的下体之间,更多的被打成泡沫,糊在被撞击得透着嫣红的肉唇上,淫靡非常。邱渡的阴茎半软不硬的,一甩一甩地垂在邱渡两腿之间,也是湿漉漉的。
谭云闲最后将要射出的时候,他正正面压着邱渡,他亲过邱渡的眉,邱渡的眼,最后含住邱渡的下唇,下身的动作猛然加快,等到他射进来的时候,邱渡的下唇上已经留下他深得几乎紫红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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