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汐却似有似无地注意到,他的动作似乎较刚才更为轻柔了一些,而且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他手上的青筋看起来没那么浓了。

        他还是像上个月在山中刚见到他时,那样喜怒无常。

        也许是因为前几年经历了什么,虽然她现在还不清楚具体情况。可想到这,她心中竟有一丝莫名的酸楚。

        “好了。”他转身,把那些瓶瓶罐罐放回托盘,“这些就先放在你房中吧,每日都要换药。”

        汐汐心中一紧,连忙摇着头道,“不用啊,这个小伤其实,不用那么麻烦。”

        他却没应,转回身坐好,示意她把手伸出来,“我帮你把个脉。”

        汐汐伸出手摸摸自己的额头,小声嘟囔,“伤寒发热不需要把脉,我服些药就行了。”

        “伸出来。”他的声音极为轻柔,与刚才逼她涂清创药的面孔,简直判若两人。这道声音也让汐汐下意识地又交出了右手。

        他温热又略微粗粝的指尖,轻轻点在汐汐的手腕内侧。摸到她的脉象后,却微微凝起了神,指尖也用力了几分。

        汐汐看他如此严肃,莫名有些不安,忽闪着大眼睛盯着他紧蹙的眉心。

        过了半晌,他缓缓开口,“你这脉象很虚,而且有些杂乱,不像是简单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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