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潭清也沉默着。
他不禁想到当时从宁州府出发,去救汐汐之前,有过一闪的念头,若是没救到她,或是此生无法相见了该怎么办。
这些年他走南闯北,他时常自诩已见惯生死,可听到这玄机所陌生兵士的遭遇,不禁心头一颤。
黄骋见楚潭清久久无言,心想这宁郡王应该也是懂了恻隐之心,遂连忙开口道,“宁郡王殿下。”
他微微躬身,“小人斗胆求殿下一事。”
楚潭清收回思绪,“说。”
“这玄机所不乏想借行肮脏之事获得名利的人,胡大哥与刘氏并非此等奸恶之人,只是被玄机所利用。”他顿了顿,有些紧张,“若刘氏做了什么不利于您的事,她一定是被胁迫的,还请看在腹中胎儿可怜的份上,饶她一命。”
说罢,忽然应声跪地。
楚潭清再次陷入沉默,他眸光有些迷离,落在牢房的铁窗上。
五年前,父皇母后惨死,镇北王篡位,远在益州的他深知,这与镇北王与他私下设立的玄机所脱不了干系。
传闻玄机所都是些穷凶极恶之人,滥杀无辜,残暴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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