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姐姐?”
赵碧玺揽住赵华庭,只当其是蒙了雨露期的蛊惑,才说出来这等浑话。
是了。
赵碧玺蹙眉念过与赵华庭初逢时,其便自持且矜贵。后她虽也与赵华庭三番五次滚到榻上,赵华庭也是多因她掩面欲泣,几多忍让。再想过借居赵华府邸时,她还曾一度遣人从楚馆中购过不少仿制坤泽信引的香粉作弄易感期的赵华庭,又以自己年少体弱为由,逼赵华庭立下重誓,不与除她之外人成结……
赵碧玺抬指理过赵华庭沾到两鬓边的青丝,凑到其耳畔,与之轻喃道:“庭姐姐,且忍忍。忍过了便好了。”
“是……是吗?”赵华庭攥紧赵碧玺的手,咬牙道,“早前,你在本王府邸中假扮坤泽时,也这般难受吗?”
“记不清了。”赵碧玺心说,拿了人渣人设,就不该记清太多的事。毕竟人非草木,若不能忘却做过的亏心事,那些事多会在午夜梦回时,一桩桩、一件件随机涌上心头。
但这些事,又多是不愿思量,终究难忘。
赵碧玺低眉想过她在赵华庭府邸假扮坤泽时,多借的是系统的外挂。而每逢她的“雨露期”,赵华庭也多是拥着她,与她哄骗着,服一些压制的丹药,再与她做些逾礼又不算太逾礼的近身事。
赵碧玺不禁脸热。与脸热相应,赵碧玺还觉察到了一股从背心蔓延开的燥热。
这是怎么了?
赵碧玺大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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