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怪,豆子也没什么特殊的气味,不过肉质肥厚,软绵绵嫩嘟嘟,可偏偏越吃越爱吃。
连素来对美食没什么兴致的赵阿姨也点了两杯淡紫色的桑葚酒,偶尔撕一点牛肉丝塞入口中,捡几颗毛豆,再抿一小口酒。
淡淡的果香在酒精的作用下慢慢发散开来,化作热流从喉咙一路向下,渐渐蔓延到四肢百骸。
往外看时,仿佛连月色都带了几分朦胧。
几杯果酒下肚,宋老头儿来了兴致,拿起竖在墙边的二胡。
“我拉一段儿!”
劳累了一天的食客们便纷纷鼓掌,连廖初也停下手中活计,拉着果果坐在一旁静静聆听。
宋老头儿闭上眼,有银白色的月光穿透路灯照下来,笼罩了他半边身体。
像蒙了层银纱。
这么看,他的脊背已经有点佝偻了,皮肤也布满褶皱,可干瘦的身体却在瞬间迸发出巨大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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