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满老年斑的手腕一抖,弓弦猛地荡开一道弧度,二弦独有的婉转音色便响了起来。
如此激烈。
像月色下的百尺瀑布,如山林间的狂躁罡风,叫人浑身一颤。
廖初有些惊讶:
原来那几片木板,那几根弦,竟也能发出这样惊雷般的响动。
有外出乘凉的行人被吸引过来。
说笑的顾不上说笑了,争吵的也忘了争吵,甚至就连扇蒲扇的动作,也停住了。
又过了会儿,二胡声压低后骤然拔高,像被惊动了的野兽。
下一刻,高亢清亮的唢呐声穿**来,泾渭分明却又分外和谐。
两道乐声交织在一起,一个低些,一个高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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