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梼死于重伤,而最主要的伤口来自于胸口的两处刀伤,凶手显然是个用刀的高手,一开始他们将这件事定性为叛乱中的意外,以为凶手就在那群叛徒之中,后来肃清行动中沈曜亲自审问了所有人,没有任何一个人承认重伤沈梼这件事和自己有关。

        他们还没有得到确切的答案,一具完全符合凶手特征的尸体就被纽约警方发现了,后来他们查到的资料表明这是一名活跃于国际暗网的赏金猎人,而且验尸结果显示此人并没有诺亚血统。

        后来经过调查,半个月前此人曾在某个街区打过一通电话,恰好被市民藏在院边缘的观鸟摄像机拍摄下来。电话的内容十分简洁,却在三言两语中透露出此人的目的竟然是沈梼放在身边的一样东西。

        沈曜拿到录像后就立即派人清点父亲生前住处的所有财物,果然发现少了一样东西,竟然只是一只乾隆粉彩的花瓶。

        对于一般人而言,这种花瓶称得上名贵的古董,但是它在沈梼的诸多收藏里却并不起眼,与保险柜里本打算年底以捐赠的方式送回国内的唐代侍女图也相差甚远,所以几乎可以肯定那个瓶子里有什么玄机。

        线索到这里基本上就已经断了,沈曜说出一切后就表示这件事他自己会追查到底,虽然是杀父之仇,但它和沈时年如今面临的东西相比较之下就显得不是那么紧迫了。

        说人类的命运和这个世界命运都掌握一个人手中,而沈时年作为那个人最亲近的对象,同样也肩负着沉重的责任。

        但谁也想不到的是,仅仅是一行人离开墓地几十分钟后,沈时年就发现了一条与之相关的线索,并且在夜晚独自展开行动,到达这里之后才与沈曜联系。

        沈时年在酒吧里穿梭,迅速锁定目标,那是一个清瘦的年轻男人,一幅不合主流审美的打包,他化了妆,涂着颇为叛逆的黑色唇彩,正倚在另一个男人肩上。

        沈时年扳开一个人的肩膀,生硬地挤进那群人中间,刚才还有说有笑的年轻男女将注意力全都放在忽如其来的人身上。

        “嘿,”有人主动打招呼,“你是来找谁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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