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陆,我的名字,江余取的。
以前我不叫江陆,只是我刚来不久的那天江余笑着问我:“以后你叫江陆,好不好?”
江余真心实意地笑起来可真好看,眼睛里的光能勾人一样,像冬日不多见的暖阳,舒服又温和。
惹得我魔怔起来,除了点头说“好”,便再也无法有其它反应。
“陆陆。”江余拉长了尾音,陆字在他舌尖打了个旋,低沉的声音念出来时,钻进的不是我的耳朵,而是我的心里。
“听到我叫陆陆,就是叫你了。”
江余喊我“陆陆”,就像我喊他“哥哥”一样,叠词往往带了点亲昵的意味。我很开心。
起初我幼稚地在心里记下每天江余喊了“陆陆”多少次,顺着偷偷减少自己喊他“哥哥”的次数,仿佛这样江余便会多喊我几次。
我以此来平衡我们对彼此的爱意。却忘记了前提是要江余也爱我,否则便失去了比较的意义。
江余爱不爱我,心知肚明的只有他。
从前在福利院,我的名字,不论甲乙丙丁,都是一个称号,存在的意义只是为了让别人知道那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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