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阳被扼制在墙上,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态,摊了摊手:“拜托,你是从哪一点看出来的?”她与百夜流凤分明互为对方的噩梦。

        “嗤,”百夜流凤又是冷哼一声,“我忘了上次这个女人为了你们几个问我拿解药,所以与我过招那天你在不在场,但确实,她全身上上下下,都是毒。

        只要你稍稍靠近她,稍不留神便会入了她的套。哪怕你再小心谨慎,还是还有办法,不是因为这个女人的毒有多无孔不入...而且因为她本身,就是一种毒。”

        仗着有水玉麒麟护体也没用。

        “什么意思?”楚连诀一愣,与此同时,他注意到面前娇阳嘴角得逞的意味,一闪而逝。

        他心底暗叫不好,注意到自己的手指从触碰在她脖颈上的那一端,逐渐蔓延的黑血。

        就在这一刻,娇阳抓住时间,反扣住他的手,几招之内将他制服,然后指使人将他带下去。

        她落下一句话:“其实有时候,毒最可怕的不是毒本身,而是发现自己中毒后,极易溃散的人心。”

        娇阳看着楚连诀被带下去的背影,心情不错地甚至主动走到百夜流凤旁边去。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有他在手,还不怕得不到他体内的水玉麒麟。而且这样一来,陆恪和皇甫炎那两个榆木脑袋肯定不会放下他不管,我们只需要守株待兔便可将他们一网打尽。”

        相反的,百夜流凤心情并没有好到哪里去。他拿眼角瞥了一眼她:“讨那个男人欢心的事,你倒是积极。”

        落下这么一句,他足靴一点,“嗖”地一下又飞往了天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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