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功好了不起呀,就会摆弄炫耀你的轻功,谁不会似的。”

        娇阳气呼呼地,这个男人一定脑子有病,别扭地要死,一句中听的话都不会说,自己老是阴阳怪气别人不爱听还怪别人不与他好好说话。

        但凡他性格像个正常人一点,他们关系也不必僵到如此地步!

        ...

        深夜,娇阳坐在床上,看着手里的白色粉末,陷入深思,嘴角略微扬了起来。

        记忆又回到今天白天,就在她与陆恪在擂台上打斗之时,他往自己袖子里面扔进来的东西。

        除此之外,还有一小张纸,上面写着,上面写着:明日子时,茶客山庄后山小树林一叙。

        她就知道,陆恪不是那种急躁之人,肯定不会耐不住性子就是为了在擂台上出口恶气,他才没有那么蠢。

        不过他这个做法就很值得深究。他凭什么认为,她在发现这件事以后不会直接告诉元明期或者云棠之,将来个当场抓获?他凭什么认为,她会放着打拼四年得来的神月教地字号舵主护法不当,跑去和一群相识不过半月的人称兄道弟?

        娇阳实在很好奇,他究竟准备了些什么话与她说。

        娇阳没有归属感,所以魔教还是所谓正途,于她而言本就没什么所谓。

        只是在决定这件事之前,她还有另一件事情需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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