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绥连着好几个晚上都没睡好,清晨醒来时肿着眼睛,仓促地捧着一本书,脚步虚浮跑去书院。

        反观曹轶每回都神清气爽,坐在位置上严阵以待。

        或者看见她来时连忙招呼:“夏兄快来,在下今日要读《孟子》一篇。”

        重复枯燥的日子,一晃就是三个月过去。

        会考的清晨,曹轶早早就拉着南绥去了贡院,在院子口的榕树底下继续温习。

        三个月来,南绥精进奇快。

        比如眼下她手里只拿着一张罗列清晰的书单,根据上面的词句,就能回想起文中对应的那一处。

        院内的监考官好整以暇,走出来宣道:“是可已到,考生入场——”

        一群人将东西搁置到外面,都低着头气氛紧张。

        曹轶倒是不慌不慌,还有心思欣赏榕树上飞来的鸟雀,同南绥讲到:“夏兄你看,这莫不是给咱们提前报喜的。”

        她抬眼看去,是两只小巧的喜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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