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今日曹兄要高中了——”恭维着说道。

        以她这些天对曹轶的了解,他可不是寻常的腐儒酸书生,想要拿下会元不是问题。

        曹轶听了同样高兴,正要说话,就被旁边同个考场的耻笑了。

        “你曹大公子要当官,那还不是丞相一句话的事儿——”那人尖着嗓子,颧骨突出拉长这一张马脸。

        “你……你是谁,小生还能弄虚作假不成……”曹轶瞬间涨红了脸,语气期期艾艾。

        他父亲所作所为他也有耳闻,但会试这样的场地,怎可无凭无据的出口伤人。

        那人自以为潇洒地整顿衣袍,不屑一顾地自报家门:“通州马怀森,正经考上来的解元。”

        解元即是下一级的乡试头名,而通州就是科考大县,出了名的人才辈出,十几个举人里至少能出三个贡士,可见其比例之高。

        曹轶听到“通州”的名号,自己也矮了些,支支吾吾对不上话,到让那人又多了几句话头。

        “科举已是我等读书人唯一的出路,怎么丞相还想一并斩断?”马怀森身边几个同样衣着的考生也凑过来,同他一唱一和,奚落起曹轶。

        “就是就是,曹大公子这是急了?要学姑娘家哭了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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